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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7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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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,還望小師父幫忙。”他說著便作了一揖。

道慧忙道:“施主但說無妨。”

南宮羽皺起了眉頭,“今日早些時候,江湖上的朋友冒死告訴我一個消息,六合聖教的教主慕容弦近日便來江南,而此處是兩浙總舵的所在,他極有可能會在城中出現。”

道慧不知慕容弦的厲害,問道:“那小僧去告訴陸施主,叫他小心應付?”

南宮羽嘆道:“你是不知那慕容弦的手段,他若是曉得你們打傷了他的教眾,定然不會繞過你們,而他武功之高,恐怕陸少俠也非他的對手。”

道慧一聽陸商鳴有難,當即便慌了,“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
南宮羽道:“我在江湖上沒有甚麽名望,為今之計,也只有靠小師父你了。”

道慧奇道:“我?”

南宮羽頷首道:“不錯,小師父大可修書一封,快些送去少林寺中,請諸位高僧前來相助,若不出意外,應還能趕在慕容弦的前頭。”

道慧頓悟道:“小僧這便去傳書給師父,他老人家武功高強,定能和陸施主一起打敗那魔頭。”他拔腿便走。

南宮羽卻急忙把道慧攔下,說道:“小師父且慢,你也見過陸少俠的脾氣,他若知道你去向少林寺求援,定會覺得你我小瞧了他,說不準便會獨自去尋那慕容弦,到時反而害了他的性命。”

道慧道:“只是……南宮施主說得有理,小僧不告訴他便是。”

南宮羽見他應允,才放下心來,目送道慧遠去,方去顧及那月兒之事,他可得好好地查上一查。

這道慧一走便是一個時辰,陸商鳴在院子裏早等得極不耐煩了,正要去屋子裏找,便發現道慧急急忙忙地往這邊趕來了,不由怨道:“你去做甚麽了,怎這般慢。”

道慧記起南宮羽的叮囑,只得說道:“陸施主當真聰明,小僧果然發現那月兒有些古怪。”

陸商鳴催促道:“快說。”

道慧便將自己懷疑月兒便是東海四龍之一之事與陸商鳴說了,只見陸商鳴臉上陰晴不定,顯是陷入了迷局當中。

他忽的說道:“那小妹極是浪蕩,你走了這麽久,該不會是跟她……”

道慧擺著手,連聲道:“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,陸施主莫要冤枉小僧。”他的臉唰一下便紅了。

“你若敢與她做出甚麽,我定不饒你。”陸商鳴自知失言,輕咳了一聲又道:“我定告知你師父,叫你做不成少林弟子。”

道慧恨不得立時便在佛祖面前發誓:“施主相信小僧,小僧斷然不會做出那等事來。”

“那便好,”陸商鳴點點頭,話鋒一轉,“我先前也覺得那月兒頗有不妥,想來她定是東海四龍不假,而且與老夫人之死脫不開幹系,只是我總覺得此事尚有許多疑點。”

“若是東海四龍下的毒手,月兒仍留在此處,莫非是為了南宮施主?”道慧順著猜測下去。

陸商鳴心下駭然,別人死倒也罷了,唯獨這南宮羽萬萬不能送了性命,他念及此處,當下便說:“月兒定是奸惡之徒,你去將她制服,我來好好審她一番。”

這月兒極可能是殺人兇手,道慧當即應允,又聽陸商鳴道:“若遇見東海四龍圍攻,怕你抵擋不住,我再教你套掌法罷。”

他隱約還記得八荒心經後半部中記載了一套極是高深的掌法,只是沒有心經在手,自己不敢單憑著記憶修習,他想也不想,便決定拿道慧當作試驗,若能練得通,那便是一樁大大的美事,“你聽好了,這掌法……”可當他瞧見道慧的模樣,卻忽然怔住了,半晌說不出口來。

道慧忙道:“怎麽了?是不是傷痛又犯了,小僧不學便是,施主莫要傷了身子。”

“罷了,罷了。”陸商鳴忽然苦笑,他暗忖平生對違背江湖道義之人最是厭惡,想不到自己竟能這般加害道慧,何況道慧他一片赤子之心,對自己更是百般順從,何曾有過半點不敬。他不禁沖著道慧說道:“你為何這般待我,是否與那南宮羽一樣。”

道慧聽他這麽一說,心跳得極快,好似要蹦出嗓子眼來,緩了緩才道:“小僧是佛門中人,不會有甚麽非分之想,小僧只是覺得陸施主為人極重情義,處處為小僧著想。”

陸商鳴微微笑道:“我有仇恨在身,那人死之前,我絕不會動這些心思。方才的掌法我記不清了,不如傳套最合你用的功夫罷。”他暗想先前在他體內強行貫入霸道內功,若長此修習陰狠武功,定會傷了性命,不如傳他些剛猛的掌法,叫他盡量不去使用體內的聖教內功,說不定能有緩解之效。

道慧聞言仿佛被人重重一拳打在了胸口,仍故作喜悅道:“如此甚好,能學到陸施主的功夫,是小僧的福氣。”

陸商鳴未谙世事,哪裏聽得出道慧語氣中的那一絲澀味,只一想到武學,便整個人興奮了幾分,一面耍起一套掌法,一面口中說道:“天下武功最剛猛的莫過於你少林的大力金剛拳,我這掌法喚作‘六合獨尊掌’,走得亦是同個路子,只是與先前的五行神掌不同,內功的修行需要按部就班,絕不能一蹴而就。”

他左手出掌,登時虛晃一招,連著生出四五個虛虛實實的招式,虛是虛在變化多端,引得敵人深入卻又難以捉摸,最終陷入圈套之中,實是實在招招克敵,皆是朝著對手要穴出手,若敵人誤以為是虛招而放心追擊,正因為掌法剛猛,便得結結實實挨上一下,接下來便再也逃不開去了。

而右手忽拳忽掌,變化愈發地莫測,更有渾厚的內力凝聚掌上,一招一式間皆蘊藏著無限的力道,他口中叫道:“你記住了,掌法淩厲剛猛,並非招招皆是以力克敵,而應暗藏鋒芒,待合適之機將真氣匯集一處迸發而出,何懼沒有傷敵之效。”他話音剛落,右掌猛然拍出,眼前那棵一人粗細的高木登時折斷。

陸商鳴演示完畢,又道:“你只需將方才的實招練好,那便很是了得,虛招需用上許多聖……不合你用的內功,反而會弄巧成拙。還有,自今日起,從前的心法便莫再練了,我再傳你套上乘的內功。”他當下便將口訣說與道慧聽了,他也曉得這一時半會,道慧絕無將內功練成的可能,只希望能盡量壓制聖教的陰柔真氣便好。

道慧一一記在心裏,將那掌法練了幾遍,他倒正合陸商鳴的意思,去除掉了那些繁覆多變的虛招,融入實招之中,雖沒有了制敵的奇招,卻也因直接而使得本就不強的力道剛猛了許多。

半個多時辰下來,道慧練得是大汗淋漓,此刻一掌在樹幹上拍出個一指多深的掌印,以他的內力來說,已是十分難得。

陸商鳴大喜過望,笑道:“如此一來,莫說東海四龍,再練個十餘天,那石龍也未必是你的對手,若他日內功大成,要名揚江湖又有何難。”

道慧卻說:“小僧不求揚名江湖,只求天下間為惡之人能少一些。”

“即是如此,你便不應獨避風雨之外,”陸商鳴道,“達摩祖師亦是走遍天下,你若成日躲在寺廟之中念經,又有何用?”

道慧聽出他話中的用意,連聲稱是,他此刻已隱隱起了與陸商鳴一道闖蕩江湖,行俠仗義的心思,能將佛家的道理傳遍天下,引得人心向善,才是渡人的根本,“施主教訓的是,小僧銘記於心。”

陸商鳴見他與初遇時已大不相同,心下其實已是高興的緊,正要命他去將那月兒捉住,忽見南宮羽正從遠處匆匆趕來,待他走得近了,才聽清他口中的話。

“月兒,月兒她不見了!”

渡江

陸商鳴乍聞此言,自是驚訝不已,不禁奇道:“她怎跑了,快些說來。”

南宮羽喘著氣道:“我聽小師父說那月兒很是可疑,我便要去拿她,誰想將整個宅子都尋了個遍,也未見到她的蹤影。”

陸商鳴與道慧隨著南宮羽在宅子裏找了一圈,果然沒瞧見月兒的身影,而月兒的房間裏仍有許多月兒的貼身衣物,顯是月兒她未來得及整理甚麽包裹便急忙逃竄。

線索忽斷,陸商鳴惋惜不已:“莫非走漏了甚麽風聲,才逃得這般匆忙。”

道慧道:“許是小僧舉止太過奇怪,月兒才起了疑心。”

陸商鳴嘆道:“也罷,不過既然月兒此前一直未曾離開,想來定是有什麽緣故,這次也不會走遠才是。”他向南宮羽問道:“這龍游城中除了茶樓客棧,可還有甚麽江湖匪盜可藏身之處。”

南宮羽思索了一陣,搖著頭說道:“在下一普通商人,實在不知。”

陸商鳴沈吟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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